从中行四马路支行案看银行操作风险

随着国家经济的发展,金融体系内部正在进行着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改革，国内各大监管部门都在加强对其各部门的监管，规范金融市场及金融机构，譬如股权分置改革，各大商业银行的积极上市。在一切都在朝正轨方向发展的同时也正是金融案件高发时段。

就在2006年春节即将过完的时候，96张汇票在黑龙江和山东省银行系统引起了轩然大波，中国银行黑龙江分行双鸭山四马路支行银行前行长胡伟东等人伙同当地一家民营企业，在两年间为其开出96张银行汇票，先后贴现资金达9.146亿元。点击百度搜索,从2002年5月到现在，中行发生重大案件高达9件，在商业银行这个特殊的系统中这可算的上是令人瞠目结舌。

简单说来这次案件就是银企内外勾结、盗用巨额银行承兑汇票。前行长胡伟东利用职权和外部人员勾结盗银4亿,而这个外部人员也只是双鸭山市集贤县的一名普通私营业主，名叫朱德全。2003年3月起，朱德全先后以各种名义，从四马路中行盗用承兑汇票96张，滚动金额达9.146亿元，其中56张贴现后、兑付期之前以现金偿还；其余汇票贴现金额达4.325亿元。到目前为止，除中国建设银行山东省莱芜市钢城支行的五张汇票，有34张票据总计3.25亿元在建行山东济宁分行梁山县支行和农行梁山县支行贴现；其余汇票是否贴现、流转至何处，尚不明确。

银行承兑汇票，是指由企业出票人签发的、委托银行在指定日期无条件支付确定金额给收款人或持票人的票据。该票据可以多次背书转让，可以贴现，也可以挂失止付。在一定意义上，银行出具承兑汇票，相当于发放短期贷款(不超过六个月)。承兑汇票被盗后，持票人即可在其它银行贴现窃取资金；而开出汇票的承兑行必须承担承兑义务，倘不能及时回款，对承兑行即形成了事实上的坏账。一般来说，空白银行承兑汇票在分行一级进行保管，像中国银行四马路支行这样的基层行，只能根据使用量到分行去申领，且申领必须填报要求出票的客户情况以及使用目的。而一张有效汇票的开出，必须具备一些要素，包括日期、金额(大小写)、出票人及其账号名称、收款人账号名称；出票企业一栏，要有企业全套印鉴和法人代表名章；更重要的是，还要有承兑行汇票专用印鉴和经办人名章。按银行内部规章，汇票一经开出，上级银行就会对汇票交易进行核查监督。同时，针对前来贴现的汇票，贴现行必须仔细查询，与出票行确认其真实性；针对大面额汇票(100万元以上者)，还需要到出票行实地复核。经过层层设防，虚假或盗用银行汇票的情形很容易被拆穿。在四马路中行案中，这一系列监控措施如同被绕过的“马奇诺防线”，全无用武之地，其关键就在于银行内部人士的串谋。

从此案出发，我们不得不认真思考一下目前在大喊银行改革改制的情况下如何加强对银行内部的监管。金融机构作为社会的一个敏感部门，本身面对的就是一系列的风险，比如信用风险，市场风险，流动性风险等等，在实际的经营过程中不时地在强调加大对于风险的预防，规避，以及对于风险的转移，但最关键的还是加强对银行的内控问题。而目前涉及到内控问题最重要的也就是银行内部的操作问题，违规操作屡见不爽，换言之即现在愈来愈受人们所关注的操作风险。

2004年6月新资本协议（新巴塞尔协议）正式发布，新资本协议在最低资本要求基础上，还提出监管部门的监督检查和市场约束的新规定，形成了资本监管的“三大支柱”。在信用风险和市场风险的基础上，新增了对操作风险的资本要求，将操作风险资本准备纳入第一支柱之中。何谓操作风险，巴塞尔银行监管委员会对操作风险的正式定义是：由于内部程序、人员和系统的不完备或失效，或由于外部事件，造成损失的风险。简单说来，银行办理业务或内部管理出了差错，必须做出补偿或赔偿；法律文书有漏洞，被人钻了空子；内部人员监守自盗，外部人员欺诈得手；电子系统硬件软件发生故障，网络遭到黑客侵袭；通信、电力中断；地震、水灾、火灾、恐怖袭击；等等，所有这些，都会给商业银行带来损失。这一类的银行风险，被统称为操作风险。

在此次中行四马路支行案中，也恰恰就是内部人员的监守自盗一手造成，从整个作案过程来看这样一套盗窃计划得以完成，意味着银行内部监控系统的整体瘫痪；银行方面至少需要支行行长、主管财会的副行长、汇票保管人员、银行印签持有人员共同参与作假；如果其中一人举报，问题则立刻曝光。从事后四马路中行被批捕的人员构成来看，恰好是这样一个班底。

为什么在这样一个完整的支行体系中，就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举报呢？这使得我们不得不去考虑在对于内部人员的监管上工作做的是否充分？显然从这个案例中，答案是否定的。如果在内部监管中加强对道德风险的建立,加强对人员的考核及职业道德的培训，我想四马路案发生的机率会小很多，五个人当中只要有一人举报，那案件就不会再发展下去。类似的案件在中行也曾发生，2004年11月，北京某一 储蓄所全体员工公款炒汇，从所长到储蓄员的6名平均年龄不到33岁的女职工，在10个月内挪用了3000万公款同客户炒汇。她们几乎每天都往客户账户里虚存美元，炒汇后再用黑市价格买回美元平账，近1年时间里竟然没人发觉。两个例子都说明银行内部虽然一再强调加强内控，但如果对于一个单独的单元来说所有的人员都参与到案件当中，上级的监管也就形同虚设，起不到任何大的作用关键能起作用的是道德意识。由此，我有几点看法：第一，银行在内部监管上面要加强对人员的道德教育，从人性上去教化，可能这是一个不太能看到效果的过程，但却是很重要的，只有我们的内部人员充分认识到道德的意义，确实提高自身的道德意识，才会对于事情的正误判断上才有坚定的认识，积极检举，揭发犯罪。方法之一就是完善内部人员，特别是主管人的人品、工作能力的考核制度。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参与到案件当中，工作能力肯定都不错， 但在人品上，如何呢？外界的诱惑才能使他们利用手中的权利打开方便之门,铤而走险。这就要有相关的制度来铲除这种滋生犯罪的土壤。制定真正能落实到位的检查考核制度, 一旦发现处在萌芽状态的问题要及时处理。一项好的人事政策和实务，能确保执行银行政策和程序的人员必须具备胜任的能力和正直的品行，这是建立合适的控制环境的基础。银行职员的胜任能力和品行的培养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银行组织结构、授权和分配责任和管理控制制度的合理性和能否落到实处。合理的组织结构，明确地授权与分配责任的方法以及适当的管理控制方法都可大大增强组织的控制意识，有助于建立良好的内部控制环境，为银行良性发展营造好的环境。在考核业绩时要用真实的指标体系来全面衡量银行的管理，并不能片面用存款量等个别硬性指标来做为考核标准来判断其业绩的好坏。绩效考核必须用指标体系衡量，而且设计科学合理、全面系统并符合工作岗位的实际需求，考核指标有“德、能、勤、绩”，首先是德方面，尤其是对银行负责人，要求应该更高。为了保证一套科学有效的考核标准，必须进行有效的工作分析，确认每个人的绩效考核指标，针对本工作岗位所涉及到的反映工作业绩、品德行为等综合性指标群体。绩效考核的反馈信息必须是全面的、公正的。这些信息的来源包括：来自上级监督者的自上而下的反馈、来自下级的自下而上的反馈、来自平级同事的反馈、来自内部人员的本人反馈、来自外部人员（客户与供应商）的反馈。只要有这些指标，我相信在对于内部人员的把握上应该更加客观正确。

银行内部人员的监守自盗，相互包庇，没人检举，致使这起票据诈骗案一直延续下来长达两年之久。仔细分析一下在此案中，还有很多疑点本可以引起相关人员的怀疑，首先，一个经济并不发达地区的县级支行接连不断地开出3亿元的票据，凭直觉，可信度就不大。其次，像朱德全掌握的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企业，贴现如此巨额的资金更加可疑。这些居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实在令人难以理解，事过之后我们来假想一下，如果办理相关贴现业务的机构及人员均遵从审慎原则，能在思想上更加警觉，及时查证，拆穿其“西洋镜”仍并非没有可能，那也许就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此外四马路中行开出的汇票属于账外经营，在承兑时，如果通过中行的资金划转系统，从专业备付金账户划转，原则上就可能被上级行跟踪察觉。然而在票据到期后，朱德全多次直接向贴现行偿还现金的方式，对此贴现行应当有所警觉。但意外的是这些都没起到揭开这次案件的作用，这也从另一个侧面反映了贴现行在控制风险、业务操作流程，包括对资金流向的监督，可能都有疏漏之处。由此得出目前加大对操作风险的监管刻不容缓。

巴塞尔委员会指出，银行选用何种具体办法管理操作风险，基于多种因素，包括自身的规模大小、组织复杂性、业务的性质和范围。然而，尽管有这些不同，明晰的战略，董事会及高管人员的监督，对操作风险和内部控制的认真程度，完备的内部报告制度和应变计划，是任何规模和范围的银行有效管理操作风险的关键因素。第一，建立适当的风险管理环境。要求董事会将银行操作风险视作应加管理的一类特殊风险范畴，批准和定期检查银行的操作风险管理制度。董事会应确保银行的操作风险管理制度受到有效的全面的内部审计。高级管理人员应对执行董事会批准的操作风险管理制度负责。该制度应统一应用于整个银行组织，各级机构和人员都应该了解自己对操作风险管理上的责任。第二，银行应该对所有重要产品、活动、程序和系统的操作风险进行识别和评估。银行也应该确保在新产品、活动、程序和系统推出应用之前，对其中的操作风险予以充分评估。银行应该采用某种程序来定期监察操作风险组合和重大损失暴露。银行应制定控制和弱化重大操作风险的政策、流程和程序。银行应定期审查风险限制和控制战略，根据总体风险承受能力和风险组合状况，采用适当的措施，对操作风险组合进行调整。银行应制定适当的应付偶发事件和保持业务持续进行的计划，以确保在发生严重破坏事件时能够继续营业和限制损失。第三，银行监管当局应当要求所有银行，无论大小，都具有识别、评估、监察、转移及弱化重大操作风险的适当的有效的制度，作为其总体风险管理方法的一部分。监管当局应该对银行操作风险管理的政策、程序和做法实施系统的独立评价，并充分了解情况的变化。

针对我国银行大案的频频发生，银监会加强对银行的专项治理。并根据一些银行机构对操作风险的识别与控制能力不能适应业务发展的问题比较突出，主要表现为，有的银行机构相关制度不健全，或者对制度执行情况缺乏有效监督，对不执行制度规定者查处不力，风险管理和内部控制薄弱，导致大案、要案屡有发生，给银行业金融机构造成大量资金损失。银监会主席刘明康在股份制商业银行座谈会上提出了防范操作风险的１３条要求。主要涉及到对银行机构的要求；对人员的要求，具体涉及人员轮岗轮调、重要岗位人员的行为失范监察制度和举报人员的激励机制等；关于银行账户管理的要求，具体涉及对账制度、未达账项管理、印押证管理、账外经营监控、改进科技信息系统等。这说明在对于银行内部操作风险的控制上银监会已经加大了力度。

从实际出发，目前很多人在对于操作风险的监管上还存在一系列的误区，比如说：重内部稽核的独角戏，轻风险的全面管理；重基层操作人员管理，轻高层管理人员管理；重控制会计操作，轻授信和营销操作的管理；重操作流程和行为规范的控制，轻对操作系统平台的管理。针对以上问题，应该在行业内部扩大对操作风险的学习，纠正错误认识。加强内部控制制度的再建设和建立切实可行的商业银行内控机制是对操作风险实行有效监管的根本举措。关键还是在以下几点：

第一，制约当头，重塑责权明晰的操作风险管理体系。加强操作风险管理，关键在于建立一套责权分明、相互制约、规章健全、运作有序的管理体系。（1）建立顺序递进的三道监控防线。在明确细化业务职能部门的操作风险控制职责基础上，改变过去重业务拓展、轻内部管理的错误观念，提高业务管理部门的操作自律意识，建立操作风险管理顺序递进的三道监控防线。第一道防线是由一线岗位人员自觉遵守各项规章制度为基础，各业务部门及各岗位的自我监督和自我控制为核心。第二道防线是相关部门、相关岗位之间相互监督和相互制约。第三道防线是内部稽核监督部门的再管理、再监督。（2）要注重体制牵制。按业务经营环节、工作特点，设置各职能部门，尽量做到机构精简，但又能区分部门之间管理对象、管理权限和影响范围，按岗位明确职责和分工，实现分工明确，又能相互牵制、监督。（3）建立长效的激励约束机制，改变“放羊式”营销，规避短期行为。在制定激励约束机制时，必须处理好风险管理与业务拓展的适应，避险能力和避险规模的适应。当避险规模增长过快时，激励约束机制一定要能适当控制业务拓展的节奏，同时努力提升避险能力，以使风险管理与业务拓展相适应。

第二，紧紧围绕提高银行员工按章操作的自觉性，加强职业道德教育。强化操作风险控制，必须坚持以人为本原则，通过对员工的思想政治教育和道德教育，使全体员工清晰了解和掌握在从事业务活动时必须遵守的统一标准化行为规范、本行的操作风险管理政策，以及对风险的敏感程度、承受水平、控制手段。尤其是高级管理层必须要了解本行的主要操作风险所在，在日常的管理中积极倡导建立有力的风险控制文化，将本行的内部控制战略和政策准确无误地传达给各个层次的每一位管理者和员工，使操作风险控制成为全体员工日常工作中的首要目标。特别需要指出的是，各级领导一定要增强操作风险忧患意识。目前银行间的竞争日益激烈，存款成为评价基层和员工工作业绩的重要指标。但不分白猫黑猫地营销业务，过度地给基层和员工施压，已成为诱发操作风险的重要隐患。各级行领导首先要树立这方面的忧患意识。

第三，再造科学的操作流程，防范系统性操作风险。操作流程的再造，应遵循：涵盖业务处理全过程；实行上岗对下岗负责，下岗对上岗监督的运行机制，做到不漏项、不空白；在各操作层面按部门、分支机构设立风险经理，前移风险管理关口。（1）严格岗位分工，根据业务运作的实际要求，因事设岗，因岗定人。（2）按照每一项业务至少必须有两个岗位或两个人以上参与记录、核算和管理的要求，明确各岗位或员工在业务操作中的责权划分，按各自的工作性质、权限承担相应的工作责任。并对未达账和账款实行差错核查不逆返原岗，设立独立审核和责任复核制度。（3）运用组织控制考核轮换的方法，对重要岗位和关健岗位人员定期考核，适时轮换，并进行必要的离职稽核、责任稽核或强行休假制度。（4）运用纪录控制方法，建立会计凭证及记账、过账、报表审核制度，切实定期或不定期进行账账核对；建立科目控制、凭证控制、账簿控制、报表控制、核算形式控制、双签控制、交接的记录控制等立体控制架构。（5）严密分级授权制度，建立授权人准入标准。合理授予各个程序及岗位相应的责任和权力，对重要事项如错账冲正、开销账户、调整积数、大额付现、授信等必须坚持授权审批，建立老客户大额出帐上级行授权、新客户大额存款和开户分级授权及客户两人以上主管热线联系查征制度。

第四，注重技术创新，建立健全业务电算化安全控制体系，积极推进操作风险管理工具的开发和运用。要坚持技术部门和操作应用部门职务分离，程序员、操作员、系统管理员职务分离。严禁程序员单独接触系统；严禁系统设计、软件开发人员介入实际业务操作。必须加强最容易出错和作弊的数据输入控制。输出控制应坚持双备份、异地存放、严禁任何人修改等原则。同时，既要及早按照巴塞尔委员会的建议，建立用于识别、评估操作风险的工具和方法，又要在加强内控的基础上，积极运用保险、外包协议等方法降低、分散和转移风险。

    第五，整合有效资源，形成监督合力，建立全方位的操作风险监督体系。稽核部门作为风险控制的监督部门，要充分发挥稽查检查在操作风险控制中的再监督作用。从稽核内容上，要积极实施合规性、责任性和风险性稽核；在稽核形式上，要实行事前、事中、事后全过程稽核和交叉突查、疑点和薄弱环节持续跟踪检查，努力将稽核的关口前移。要强化稽核部门在组织体系中相对超脱地位，刻意树立其独立性、权威性和威慑性。要建立银行内部稽核、财会、风险管理、纪检、监察等互为补充的银行内部操作风险管理组织体系。要对重要岗位和敏感部位的员工实行八小时内外行为失范监察制度，建立对勇于举报员工的激励机制，继续坚持相关行务管理公开制度。同时，要充分发挥信息披露作用，与外部审计、银行监管一起，形成对银行操作风险外部监管的有效补充。最终形成银行的内部自律约束、再监督和外部监督多维立体的操作风险监督体系。

    另外，四马路支行案说明在今后的业务中一定要加强对于票据的管理，尤其是转贴现业务。需要加大对商业汇票承兑和贴现环节贸易背景真实性的检查，在业务处理上要求采取“双审双查”的办法，把住“三关”。“双审”，即对银行承兑汇票票面的真实合规性进行初审和复审，先由票据经办和复核人员分别通过看、听、摸、验、比等鉴别手段，对票据进行初审；然后再交会计部门票据审查人员进行双人交叉复审，对相关资料的真实合规性，由票据、会计两个部门分别进行初审和复审。“双查”，即对票据的真实性进行查询和复查。如果是会计部门通过电子联行查询、查复，票据部门应通过电话对票面要素进行复查或传真第一联；如果是票据部门实地查询、查复，会计部门应通过电话对票面要素进行复查或传真第一联。值得注意的是，“克隆”票据通过查询、查复是无法辨认的，只能凭经办人员的经验和技能来鉴别真假。其次，作为贴现行，对贴现人主体资格审查，是流程中控制风险的重点。据某国有商业银行票据业务人员介绍，他们在受理票据贴现时，一般都要在人民银行信贷管理系统中查看贴现人的融资贷款情况，申请资料要交易合同和增值税发票原件；同时还要审查交易内容，如果交易金额超过1亿元，还要要求企业提供上一年度的财务报表，看其总账中产出与销售的情况。

    四马路支行案是继中行很多大案之后，在强化内部监管的基础上暴露出来的，这也正说明了目前的银行改革正在朝愈来愈正规和成熟的方向发展，也是加大银行股改的必要之路。在以后的工作中，要加强对票据的监管，并依据巴塞尔协议的指导思想加强对内部操作风险的监控，严厉打击各类违规操作，促使银行业更稳健的发展。